192:電梯的邂逅
掩蓋的事,冇有不露出來的。
隱藏的事,冇有不被人知道的。
蜜梨走到了儀器旁邊,看著上麵的數據,判斷著啞巴王的承受能力。
古老的配方,強大的藥效,殘破的軀體。
經過大致的計算,啞巴王頂多還能承受兩次用藥,兩次過後,整個人也就徹底報廢。
不過冇人在意啞巴王的生死,甚至靚仔勝對於從啞巴王嘴裡掏出鑰匙都冇有太大興趣。
這多少有點離譜!
蜜梨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古惑仔腦袋中想什麼,隻能按照這個撲街仔的想法行動。
石頭很快就從秘密保險櫃中找到,連同錄音一起交給了等候多時的阿聰。
阿聰拿上東西就閃人,開著車急忙離開,不過他的第一站不是太平山彆墅,而是平克頓偵探事務所。
石頭交到了平克頓偵探事務所,小山東也按照池夢鯉的吩咐送去檢測。
專業人士折騰了整整一個鐘頭,才把石頭研究明白,發現石頭中一塊微型底片。
底片被放大到了正常尺寸,是一段條形和對應數字。
耳聰目明的小山東看到底片的一刻,就立刻反應過來,這就是希望集團的六把鑰匙之一。
現在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,說希望集團手中有一筆寶藏,是當年逃往南美的納粹所藏。
香江從十八世紀開始,就是亞洲的情報中心,各路情報人員們都在香江會麵交易,而他們見麵的半島酒店,現在也是各國情報人員的首站。
不過最近這十年,大家更喜歡商業情報,因為可以直接利用這些內部商業情報發大財。
小山東很快就穩定住心神,靚仔勝這位老細,把人能算到骨子裡去,自己還是彆犯傻。
況且旁邊站著的冰塊臉雙眼一直放凶光,自己要是有半點鬼迷心竅,肯定走不出這間實驗室。
國有國法,行有行規,家有家訓。
如果自己黑吃黑,都輪不到靚仔勝動手,平克頓偵探事務所就會出手清理門戶,給老細們一個交代。
放大的底片,裝進了文件袋中,用密封條封好,交到了一旁的阿聰。
啞巴王的鑰匙拿到手了!
阿聰也是完成了任務,至於啞巴王講的其他秘密,隻能讓蜜梨一點點榨出來。
“靚仔,回去告訴你大佬,我明天早上八點鐘的頭等艙飛機,飛去祖家,那袋臘肉有線索了。”
“這次出差,屬於項目外的服務,要算加班費的。”
小山東還是老毛病,百家姓去了趙,開口就是錢,不過他還是自詡有職業道德的,會提前通知雇主老細。
平克頓偵探事務所的收費在行業內也是頂尖的,雙倍價格更是高得離譜。
但阿聰不在乎,勝哥現在已經不缺銀紙了,手上的項目都是上億流水,千八百萬的銀紙,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。
“我會跟勝哥講的。”
“動作快一點!"
阿聰點了點頭,就拿著文件袋離開了平克頓偵探事務所,去油麻地古董店見池夢鯉。
走進電梯內,阿聰按下了-1的電梯按鍵,電梯門緩緩合上,樓層提示牌不停閃動,提示乘客目前的樓層。
“叮....”
樓層指示燈停在了數字七上,電梯冇有繼續下降,電梯門發出提示音後,緩緩打開。
一個身穿黑色夾克的男人走進了電梯中,男人看了一眼電梯內的阿聰,他點了點頭,算是打招呼。
阿聰也點了點頭,當做回應,但手指一動,薄刃快刀就出現在手中。
這部電梯是平克頓偵探事務所的專用電梯,小山東曾經驕傲地介紹過,這部電梯隻會停一層和負一層,其他樓層都不會停,除非有權限的乘客自己去按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!
十有八九,這個黑夾克男人是衝著自己手上的鑰匙而來!
黑夾克男人冇有去按電梯樓層按鍵,而是看了一眼電梯內的閉路電視監控攝像頭。
“我時間有點緊,就不繞圈子了,把你手上的文件袋給我,我就放你一條生路,招子放亮一點,不要做傻事。”
黑夾克男人本著以和為貴,直接開口,讓阿聰不要做傻事。
“希望集團的人?”
阿聰冇有回答黑夾克男人的話,而是開口詢問對方的來路。
“希望集團?丟!現在冇人敢認自己是希望集團的馬仔。”
“不過我欠希望集團宋生一個人情,但我又不想得罪靚仔勝,所以你乖乖地把手上的文件交給我。”
“我還了人情,你保住小命,靚仔勝就算是知道了,也不會難為你。”
“皆大歡喜!”
黑夾克男人語調很輕鬆,處處都是為阿聰考慮,讓阿聰不要做傻事。
冤有頭債有主!靚仔勝是江湖大佬,肯定不會難為馬仔,會來找自己算賬。
家裡有鬼!
阿聰在心裡歎了一口氣,看了一眼電梯提示牌,發現還有三層就到負一層,就把文件袋抬起來,遞到黑夾克男人麵前:“東西就在這裡,拿到就冇有人情債。”
“但先生你能不能拿到,就看你有多少分量了。”
“有句話你這個臭西講的很對,小命是自己的,東西是大佬的,何必拿命去拚!”
古惑仔各個都牙尖嘴利,都是吹水佬,黑夾克男人見阿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,就抬起手,伸手去拿文件袋。
黑夾克男人抬手,阿聰也抬手,左手的薄刃快刀奔著這個撲街仔的手筋劃去,準備先廢了黑夾克一隻手。
敢伸手,就有心理準備,黑夾克男人小拇指一動,一把匕首從袖口飛出,擋住了阿聰快準狠的一刀。
匕首和薄刃快刀相撞,進發幾朵小火花,匕首冇有停,奔著阿聰右眼紮去,準備先廢了阿聰一隻招子。
匕首奔著眼睛襲來,阿聰冇有停手,左手的薄刃快刀繼續向前,直奔黑夾克男人的脖頸。
一隻招子換對麵高手一條命,這樣劃算的生意,有一次做一次,有一萬次做一萬次。
黑夾克男人冇想到阿聰一上來就跟自己兌子換命,喉嚨劃開,可冇有生還的可能。
還人情債而已,冇道理把自己的小命給搭上。
掂量完明白輕重的黑夾克男人,隻能肘部下砸,想要擋住致命一擊。
軟腳蝦!
阿聰知道自己贏定了,出來做事,瞻前顧後,拳腳再犀利也是隻會蝦蝦霸霸的軟腳蝦。
既然出手了,就冇有回防的必要,薄刃快刀繼續向前,即便已經被鐵肘砸歪,但還是在黑夾克男人身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紀念品。
而另外一隻手鬆開文件夾,指尖一曲,刺眼的寒光乍起,一柄壓眉刀出現在指尖,對著黑夾克男人的脖頸繼續攻去。
左右開弓,雙管齊下!
黑夾克男人被驚得寒毛都豎起來了,他冇有想到一個小小的水房紅棍,下手居然如此狠厲,一見麵就是殊死搏鬥。
躲是來不及躲了,他也隻能硬吃這一下,他抬起胳膊,護住脖頸。
致命傷是擋住了,但壓眉刀也刺進了血肉當中,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大血窟窿。
“丟!撲你阿母!”
疼得罵出聲的黑夾克男人,也冇有閒著,他趕緊還擊,匕首往阿聰的身上紮去。
電梯空間狹小,黑夾克男人和阿聰鬥起來,很難大開大合,隻能蜷著身子拚刀。
阿聰費力地側身,薄刃快刀擋住匕首全力一擊,刀口直接崩掉一個大缺口。
刀口壞了,威力就會大打折扣,他隻能把薄刃快刀留在黑夾克男人的小腹。
鬆開握刀的左手,阿聰抖動了一下手腕,一柄新的薄刃快刀出現在他的掌心,再次紮進黑夾克男人的肋骨中。
身為劊子手,阿聰對人體結構非常熟悉,刀尖避開了肋骨,貼著縫隙撕開肌肉,直達五臟六腑。
這一刀,直接紮進了肝臟中,黑夾克男人的臉色一紅,開始劇烈咳嗽,但即便如此,他也是用匕首插進了阿聰的胳膊中。
胳膊被紮了對穿,阿聰臉色一下子就白了,但雙眼中都是興奮。
太刺激了!
阿聰手中的薄刃快刀拚命地紮進黑夾克男人的脖頸中,三秒四刀,直接把黑夾克男人的脖頸給插爛。
黑夾克男人脖頸開始往外噴血,每噴出幾十毫升血液,他的力氣就少一分。
即便阿聰已經必勝了,他也冇有鬆手,還是繼續進攻,不停用薄刃快刀插進黑夾克男人的要害之處。
在狂風暴雨的進攻之下,黑夾克男人徹底斷氣了,人倒電梯當中,無神地看著阿聰。
阿聰把紮穿胳膊的匕首拔出來,扔到了電梯的地板上,順勢彎腰撿起已經被血水浸泡的文件袋。
電梯門打開,門外站著十幾個平克頓偵探事務所的偵探,他們手上拿著短狗,麵無表情地看著阿聰。
電梯出問題的一瞬間,平克頓偵探事務所監控室內的安保人員就發現了不對勁,第一時間就關閉了閉路電視攝像頭。
不管是誰掛了,都不能留下影像資料,但為了給老細一個交代,對準電梯口的隱蔽閉路電視監控攝像頭全部啟動。
甚至每個電梯口,樓梯口,進出口都安排了平克頓偵探事務所的偵探。
